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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缘 说:敞开心胸,放飞心情,品味意境之美!

姚永涛 专栏

周生

周生

周生在收拾张小生的旧物时,看见一个黑色笔记本,里面尽是隽秀的笔记。最后一页用水侵泡后,本来看不清的字迹从逆光中显印出来:近暮的阳光从教室的窗口照进来时,你的影子正好停留在我心的位置。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5-1 , 浏览 982 , 评论 17
念珠

念珠

我叫念珠,我没有像方丈那般遁入空门,也没有像尽尘师兄那样留恋尘世,我只是一个光头小和尚,我吃过肉喝过酒,但我从未近过女色。我们都逃离了上天原本给我们预定的轨迹,我想我在没有到清风寺之前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4-11 , 浏览 849 , 评论 3
一路未绿

一路未绿

这个时代所赋予他们的,我想不只是来自各界的压力,还有他们空洞的意向与现实的差异,只是这些,我们都没有注意到。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4-2 , 浏览 1,225 , 评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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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未完的诗

以前对我们而言信手拈来的东西变的力不能及,不经意间我们也早已过了忧伤的年龄。 我淌过青春的这段时光随着我们彼此的渐行渐远慢慢的消逝。 这些时光这些记忆这些本来熟悉的面孔都在我脑海中渐次的被遗忘,我留下的都隐藏在这些碎小的画卷中。多年以后,我独自从头翻起。 这些简单的人物速写是我艺考前是在画室画的,那时候都是我们学生自己当模特。模特坐在中间,四周围满一圈人,都拿着速写板仔细的描摹着。 这些速写为期都不是很长,基本都是三十分钟左右,画画用的也不是细细的铅笔,而是很粗的软色炭笔,画上去也不好涂抹。三十分钟对我而言,就是努力在八开速写纸上刻画我心中对着人的印象。 不管画的好与坏,我都一张张整齐的夹在速写本中,然后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想着会有那么一天我百般无聊时拿出这些已布满尘灰的画作,一张张的翻起,一个个的说出他们的名字。然后再一件件忆起以前的往事。 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最后我考上了大学,开始我长达四年的美术专业学习,却在大学里少了很多这样安静的画速写的机会。大学的专业也是草草了事,指导老师也不会指点很多,旁边的同学也各自画着自己的画,少了很多我原以为会有的东西。 每一次我在大学里画长期素描或者是油画的时候,总会想起我考前的那些时光,以及那些以梦为马义无反顾的青年。 不知他们现在是否依旧安好。 画中的这些人曾在我生命中是那么些鲜活,现在只留下这一张张小小的纸片。我每一次拿出这些残纸时都会想起和他们打打闹闹的片段。那时候我们没有想过考后会一个个接着离开,只是想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挤进那个叫“梦想”的大学。 多年以后我独自一人站在大学的校门前,却迟缓的不敢踏入。这真的是所谓的梦想,那我怎么感觉是如此的空寂。 去年放假的时候我去了我以前呆过的画室,画室的墙面上还留着我以及当时我熟知的人的画作。它们都整齐的安静的排放在那里,像极了谁都不会去自己看的广告牌。 这些好像只有我们自己懂得吧,也只有自己知道我们没日没夜的涂抹不是为了让画面更吸引人一点,只是我们在一开始就把这些感情从笔尖注入进去,连我们自己都停不下来。 这边的暮色会吹起一阵阵不知从哪带过来的暖风,可能是春天到来的原因吧,天际边挂着一缕残红。我安详的站在风中,随着风抖动夹克。我想这些速写人物是不是天际那旁谁没有写完的诗,正等着我多年以后用记忆的笔写上最后一句。 来自唯美意境网 转载请注明 侵权必究 wwmm.me

姚永涛 @ 美图集 , 2012-3-28 , 浏览 3,369 , 评论 9
n年以后

n年以后

随着时光的慢慢消逝,我已不知道我是否还会记得这些。最近头发又白了好多,我害怕我的记忆会减退,我想都把它们记下来吧。多年以后,我再次翻起这些,也会看见我以及你们在我的文字中那细小的缩影。          2014 2012的世界末日还是没有来临,因为我此刻正坐在寝室楼道的阶梯上。楼道满是垃圾,有破旧的书本,也有未画完的画。偶尔也会被匆忙的人们踩上一脚,已泛黄的纸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手上的烟头快要灭掉,手指也会被熏的生黄。在这个地方呆久了些,快要离开的时候也有些不舍。好像不觉得就到了毕业时刻,我依旧记得刚来这座城市的样子,不觉得四年已逝,身上少了写稚气,多了些不是深沉的深沉。 在这个六月离别季学校召开了毕业论文以及毕业创作会议,一切的程序都走到后给我们穿上了学士装,头上戴着高高的博士帽。学校的广播依然单曲循环的播放着校歌:秦岭茫茫,渭水漡漡。以前觉得这么难听的歌曲在这时也变得好听,估计是因为以后再也听不到了吧。 学校的图书馆前会有很多人拿着相机拍照,咔的一声随着相机快门声响起,好像一切都被定格了一样。如同我这正在看的从喷泉里释放的水珠从最高点会停歇小会然后迅速的落下。 这个喷泉我好像只见过两次,一次我以新生的身份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这次就是我离开的时候。当我走出校门时夏至的阳光正从我头顶上照下来,我抬起头如同看见某个熟悉的场景一样,我那是的我和现在的我不断的在重叠,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好像所有的事都在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时候发生,我回过头空荡的广场拍照的人群已经散去,只留下我见过两次的喷泉,那些我见过无数次的身影呢?我是走的太早还是你们走的太迟? 我总是来不及和所有人说再见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带着一篓记忆和我未写完的文字以及我未画完的画卷。 我依旧坐着十路公交,这个公交总是在上坡路走的很慢,车顶上的通风口会送进一阵阵热风。从车窗看去,风景依旧,渭河旁边的芦苇已生的墨绿,印在水中安静的摇曳着。 回家的火车已从绿皮客运换成了蓝色空调特快,席坐也铺上干净的毯子。倒是车窗已不能打开。这些都在我不经意间被改变,如同我已从刚来的对什么都好奇的小生变成这时的淡定青年。 火车依旧穿过秦岭,树荫与铁轨都渐次的倒退,好像一切都在这个人生画了一个满满的圈,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原点,我的乡。 2020 我去了一所高中当美术老师,画室被学校领导搁置在顶楼,从窗外看去,会有农家小院高支的葡萄架,屋后也会有一大片油菜花地。 教室的墙上贴着我大学时画的素描,还有很多我学生画的速写,整齐的布满了整着墙面。有时候会有学生跑过来问我这些画是我什么时候画的,我总会双足并立,站在画前看好久,才回答到,那时,是个很美好的时代,那时,阳光会从窗口照进来铺满我整个画板… 好像所有的往事都会在某个时刻变成空气中的微尘,飘落在连我们都忘记是什么时候画的画作上。 我会带我的学生去户外写生,重新踏上我幼时不知走过多少遍的小路上。学生们会带着大大的旅行帽,把外套系在腰间,只是拿着薄薄的速写本。 你看这些都是年轻的样子,我还是背着重重的画箱,里面装满各样的颜色,安静的走在他们后面。 我画画的时候也有些学生安静的坐在旁边看,看着我用一笔笔浅淡的色彩在纸上晕开,我会详细的给他们说,你看,我画的这个山头我很小的时候就去过,那时候有一群伙伴,我们费力的爬上半天就为了去摘山上的野果。 我总是在好多人的身影里发现曾经的自己,我也不知道现在还不是我自己的样子。 学校里也有些喜欢文字的小孩,他们也会拿着隽秀的文字来给我看,洁白的稿纸整齐的摆满我的桌子。我一遍遍细心的去读,有的时候读累了,只是稍作歇息,抽根烟擦擦眼镜继续去看。 好像所有的情景都在被人生所复制,当时我的老师已经老去,我已为人师。我记得以前我的老师说过,希望她的学生都是一根刺,锋芒毕露。我会在学生作文的后面写上:少些悲伤,做一个温暖的人,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2040 有人说五十便就知天命,就该知道上天派你所为什么;也有人说人的一生只能做一件事。 我以天命之年,什么事也没做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么多年我倒是走过来了,虽说没有什么成就,一切倒也安好。 每一次我看到妻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总会想起她年轻时候的样子,浅浅的刘海和有时候安然的浅笑。 有时候我就想,就是这样一个女人陪我渡过半百,无怨亦无悔,我该用什么来回报她呢? 年轻的时候我没有给我的妻买过一束玫瑰,也没有送过她什么值钱的礼物。 妻依然留着我年轻时候送她的那些小玩意,装满了整整一木匣,被她放在箱头,如视重宝。 我说,妻,甭忙了,过来坐会。妻走到我身边,身上的厨装还未褪去。我拉起妻的手,妻的手已不是年轻时候的那般润滑,岁月已在她手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妻对我说,“是不是在外面做啥亏心事了,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摇摇头说:“这些年你一直陪着我,我却没有送你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你想要什么,我明天给你买去”。 妻说,彼时你拉着我的手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突然想起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前可以轻松说出的语句在这时却显得这般凝重。那谁又会知晓,就这八个字对妻而言,对我而言,代表的会是什么呢? 我已不知眼角会不会有泪滴沁出,我更紧的握紧了妻的手,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2062 我搬回了老家养老,孩子们呦不过我倒也同意了。老家还是我幼时的样子,一座座院子坐落来山间。 我大儿子也有些孝心,把这个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把我平时喜欢看的书整齐的摆在书架上。书架旁是二儿子买的古香书桌,还有笔墨纸砚。 我穿着灰白长卦坐在坐在摇椅上,雪白的胡子一搭到了长褂的纽扣上。 有的时候我看到一些后生穿着白色衬衫从我院子走过,好像昨天才看到的小毛头今天就有了这般颀长的身影,他们总是走得飞快,从我身边经过时会带起阵阵清风。我总会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会不会是那样,连走路都是这么义务反顾。 现在我确是老了,走些路都要杵着拐杖,生怕会摔倒。那时的读书时代我倒是还记得,闲些的时候我总会和妻拿出那些老照片来看,妻总是说:“你看你年轻的时候头发那么多,现在就剩这么几个根”。我笑着回答:“你的牙还不都掉光了,我可记得你年轻的时候那么喜欢吃,现在吃不动了吧”。 是呀,我们已经老了,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种种,青春也在我们头顶渐次消失殆尽,只剩下这时的一片夕阳。 最美不过夕阳红呀,我只希望我和妻这佝偻身影一直留在这夕阳中。 2012 我常常睡在床上想着我以后的画面,我毕业时,我而立之年,我天命之年,我古稀之年会是那般情景。 人生路漫漫,我时走时停,到最后我会收获多少我已不想知晓。在这个青春中我们有得有失,最后也会随着熏烟尘归尘,土归土。对于那些一直陪我走过的人们我只剩下鸣谢,我以此文献给我以及你们的n年以后。 来自唯美意境网 转载请注明 侵权必究 wwmm.me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3-24 , 浏览 3,574 , 评论 39
浅冬 (1)

浅冬

杜白每一次都会在我的追问下偶尔提起慕小染,
那时候寝室没有灯,
杜白那时候的眼神会不会像他看慕小染那样专注。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3-21 , 浏览 909 , 评论 15
. (5)

橙栀

在这般时节,村中的栀树也有了新绿吧。我的村坐落在半山坡上,除了零碎的几座村落和郁郁葱葱的树林,就剩下泥土和石块混制的小路了。小路倒是净平,即使赤着脚也不会被铬住。清晨的小村是宁静的,也有从树林里透出来的几缕阳光,也有群群小鸟在枝头呼叫。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3-14 , 浏览 957 , 评论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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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篓

小的时候母亲每次下地干农活的时候总是把我装在倚篓里,那是我的身子还小,坐在倚篓里显得空余。在途中我总是喜欢顺手摘绿叶来玩耍,那时的树才出新绿,割在脸上总是这般柔软。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3-7 , 浏览 931 , 评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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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辰

民国十三年,清风街已在月光下越显冷清。已是深夜之际,街尾阁楼的窗棂人影依旧,在烛光偶尔摇晃下愈显得迷离。 楚姿不知已在这里坐了何时,铜镜中映出她如芙蓉般的姿容。铜镜里的楚姿嘴唇略显苍白,眉宇间流露的忧愁感染着秋目,连眼睛也看起来也是一副水汪汪的模样。 楚姿双手执着纸红,嫣红的纸色弥漫着醉人的浓香,她嘴唇怎么也无法向上抿去。 三天后便就是嫁于邓将军之日,她心中却是百般踟蹰。 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军府也是个好归宿,除了披金戴玉,琼台楼阁,主要是在这个军阀混战的年代,她的出嫁足可保证她一家人的荣华,但她依旧百般不依,万般不从,父母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把她锁在这楼阁,直至出嫁之日。 楚姿在阁楼置放旧物处,翻找到一把古琴。夜不能寐,只好点上一株檀香,十指抚琴,便就浅唱起来: 庭院叶落,枕落,惊醒这旁月光独好,凝眉数挑鬓,笙歌散尽   邓将军年近四十,数十年征战四方,握兵数万。房中已有八位姨太,却无一男丁。 这日邓将军偶听下属军事讲起街尾楚家有一好女时,又萌起了纳妾之心。他这般年纪已不适合每天在刀尖浪口上混了,再加上这些年征战树立了不少的仇家,他只想把邓家香火续上,然后买上数亩良田和一座豪宅,放弃手上的兵权好好的安享晚年。 事情远远比邓将军想象的来的容易,次日派去的聘礼也被楚家老儿高兴的接受了。邓将军也见过楚姿,虽楚姿并未走出阁楼,只在窗棂前站了许会。 邓将军也未曾有过意见,虽是民国,但好多女流也都保持着足不出户的门规。当邓将军看见站在窗棂的倩影时,也能确定这楚姿是个美人了。 剩下的只有挑一个良辰吉日把楚姿接回府中了。 邓将军听军事说这个街头有一位算命颇准的萧瞎子,自己便骑着高头大马前去拜访这位老先生。   这位萧瞎子还真是一副颇有些学问的老先生的模样。身着一件朴素的长袍,稀疏的胡须也没有刻意的去整理。 萧瞎子见邓将军第一句话就是,“阁下可是闻名已久的邓将军”。 这下可把邓将军给愣住了,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和手中还有半壶的酒壶猜测了起来,莫非真是神仙不成,眼瞎了还能猜测我的身份? 萧瞎子笑了笑接着说,“将军不必猜测,将军征战数十年,身上早已有了杀气,自从瞎子我瞎眼之后,耳朵和鼻子都异常敏感,方才又听到门前的马蹄之声,猜想这数十里之地只有邓将军你了”。 邓将军笑了笑,在这阴冷的地面找了个木凳就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心想这次估计不会找错人了。 “将军找瞎子何事”?萧瞎子也不急,押了口酒,轻松的问。 “是这样的,久仰先生大名,我想娶街尾楚姓老头的闺女做我一房小妾,想象先生求个良辰”。邓将军直言不讳的说道。 “原来从此,这等小事何劳将军出马,叫个下人直呼小老儿一声,我送到贵府不就行了”。 “先生有所不知呀,我前方八位姨太都未曾给我诞下一枚男丁,我此次前来,主要是问问先生这是因何所致,是不是生辰八字不和呀”。 “将军可否把你的生辰八字念与我听听”。 许久,瞎子才收回掐算的手指,缓缓的说,“将军天生勇猛,身上的刚阳之气过盛,加之前八位姨太的阴气过少,不能阴阳互补,没有男丁也是情理之中之事。我观楚姓女子的阴气都大于你那八位姨太,在挑阴气急剧的日子洗净将军多年聚集的杀气,男丁之事也就万无一失了”。 邓将军听说自己膝下可产男婴,别提有多高兴了,急忙说,“就依先生所言,那先生你看那时候合适?” 萧瞎子有掐了掐手指,说到,“就三天后吧,是公历一九二四二月二十九号,四年才会出现的极阴之地,再好不过了”。   楚姿依旧未曾出过阁楼,每一次楚姿弹奏那首琴曲的时候总是展开了眉梢,稍有喜色。 楚姿不止一次的想起萧然,这个曾答应要用最好的旗袍做她的嫁衣的男子。 还是在半月前,楚姿一个人郊外城隍庙上香,偶遇萧然,那时的萧然一人站在城隍庙前的一棵梅树前默呆,整个人好似融入了周围的景色一般,在冬日的笼罩下愈显挺拔。   萧然小时就喜欢梅树,喜欢看在这浅冬之日含苞待放的梅花。在萧然儿时的记忆中,冬是很冷的,没有父母亲的关爱。萧然一直不知自己的父亲在哪里,每一次问起母亲的时候,母亲总是说那时候在打战,不小心走失了。 楚姿是萧然第一个喜欢的女子,落雁沉鱼,红脸青腰。 每次听楚姿的琴曲萧然都会忆起小时候看梅花想父亲的情景,即使手动的透红还依旧守护在梅树旁,如同他一直想守护楚姿一样。 父亲这个字眼在萧然母亲去世了以后就越显的迷离,随着他渐次的长大父亲随着时间的淡化只剩下毛茸的轮廓。 萧然曾经答应过楚姿要用最漂亮的旗袍娶她。 半月之时足够萧然去苏杭,用自己所有积蓄,请最好的绣工做只属于楚姿的旗袍。   二月二十九日 今日天飘起了小雨,冷清的街已没有了行人,邓府却格外热闹,处处张灯结彩,烟火绚烂。 楚姿依旧坐在阁楼前,身着艳红的婚袍,却不是萧然所说的那件。 楚姿用嘴抿了抿纸红,双唇在烛火下格外的妖艳。 楚姿看了看窗外,还未绽出新绿的芭蕉被雨滴踩的嘀嗒作响。 红轿一路随街而过,转眼就到了邓府。 静坐在婚床前的楚姿格外的冷静,即使听到外面劝酒和恭喜祝福的喧嚣声,也一直没有掀开自己的红盖头。 暮色渐近,邓将军走入洞房,楚姿用力的抿了抿自己的嘴…   萧然终于拿到了旗袍,旗袍上巨大的芙蓉宛如活物,片片花蕊好似吐信而出,着实美丽。萧然心念道,楚姿,你看见了吗,我将用着世间最美的旗袍娶你。 萧然随口问了做衣服的掌柜,“今日何辰?” 掌柜也像是学过易经之术,笑着解释说,“今日是每逢四年的二月二十九,大凶之日呀,不宜嫁娶,否则必有凶祸呀”。 萧然听完心中一沉,好似被何物扎了一下。急忙拿着旗袍,一路驰骋而归。   邓将军怎么也没料到掀开楚姿的盖头会是这样一副情景。邓将军看着如同婚袍的血丝从楚姿的嘴角溢出,他突然发现这些精心布置的红褥,红贴以及这婚袍竟是如此的刺眼。 [...]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3-6 , 浏览 576 , 评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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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是很安静

每当这边的城下起雪的时候,其中总会有一朵雪花垂直的飘向河里 也许是它心跳的灼热凝化了单薄的翅膀吧 也许是它的梦想会要实现的那种焦急吧 所以它愿意放弃自己单独飞翔的机会 喜欢河里的那朵浪花是什么时候呢 是前世,还是今生 反正已有很长时间了,长到冬天都到了 隐约间,雪花已飘进河里,随着水的冲击,渐渐地凝化,渐渐地成为河水的一部分 只是它总是在浪花的后一步 当它掉进河时浪花早已远去        每次下雪时,在一条快要结冰的河流中总有一朵浪花始终望着天空 望着满天飞舞的雪花中的一朵 即使河流反而复始的循环 每一个冬天它都会看着那朵雪花 只是当雪花快要落到河里时 它总是分不清或是看不清那朵雪花到底飘落到了什么地方 我是你前世未摘的未因果 今生我化作浪花在这亘古的河流里为你浪淘千日 我是你前世未看的彼岸花 今生我化作雪花在万籁俱寂的星空为你轻影浅唱 一条河就这样尘封着两段无奈的感情 一条河成为缘恋的沟壑 岁月总是冲刷着人们脑海的故事 轮回是为了让人们学会遗忘吗 那会是什么 让寒冷的冬开出一朵百合花 那会是什么 让一个人沉默在梦的彼岸        终于 有一天叫夏天 雪花和浪花都在太阳的照耀下变成朦胧的水汽 前世或是今生我只愿等你相见 那为什么雪花总是追不上浪花 那为什么浪花总是不能再等一会儿 那为什么雪花总是能知道它上面的那滴水滴就是浪花却始终喊不出声来 那为什么浪花总是往前跑却不停下来或转身向后看 终于 有一天叫冬天 化为水滴的浪花在刺骨的寒气中变成雪花 它顺着前世那朵雪花飘落的轨迹 寻找雪花 它只有这一丝执念 纵使红哀翠减,面染花扇 当它掉进冷刺得河里,依旧看不到那朵雪花 河流的水如同破碎的流苏同化着它的泪滴 下世,我依旧等你        终于 有一天叫冬天 化为水滴的雪花终于可以重新变成雪花 也许那就是它和浪花相遇的时刻 一瞬间,浪花不见了 雪花不知所措,只能在雪地中寻找浪花 [...]

姚永涛 @ 文字控 , 2012-3-4 , 浏览 1,152 , 评论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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